“也好,阿炀啊。”
“嗯?”聂霆炀扭过头,“怎么了爸?”
唐震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刚才我去警局见卫昭,出来的时候程东叫住我,要请我喝茶,我回绝了。”
“为什么?”
“跟那种人喝茶我觉得恶心。”
聂霆炀笑了,“爸,虽说现在卫昭和蒋文成都被绳之以法,可是我们还不能说事情真正就结束了,他若再约你,跟他见见便是,不过去之前跟我说一声。”
唐震点头,也是,还不能说是尘埃落定,有些事还没弄清楚。
两人一起回到病房,唐页正乖乖地在床上躺着。
从聂霆炀跟她说她是小产,若是以后还想要孩子她就要老老实实地在床上躺够一个月把身体养好开始,她就已经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听话的妻子了。
见到丈夫和老爸,她撒娇地伸出手,“爸爸,聂……老公,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我一个人好无聊。”
聂霆炀挑眉,对她这叫出口又临时改口的称呼有些不满,“你什么时候叫我能张嘴就是老公,而不是我的名字?”
“那……”唐页有些不好意思,“总得有个时间吧,我以前叫习惯了哪能说改就改?”
为了证明自己这样也不是本意,她特意地搬出了老爸,“你问问爸爸,我一开始是不是问他叫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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