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父异母的亲姐弟,只是想想,都大快人心。
“爸,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说出来另外两个人是谁吗?”
聂平青却挂了电话,缓缓从凳子上站起来,转过身,慢慢地离开。
看着父亲消瘦佝偻而又蹒跚的身影,有东西模糊了聂霆炀的视线,“爸,你老了……”
傍晚,聂霆炀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切土豆丝的时候,锋利的菜刀切了他的手指,鲜血直流。
“啊!”家佣惊叫,跑出厨房,“小姐,姑爷的手被菜刀切着了,流了好多血!”
唐页正在客厅沙发里看今天的报纸,听到家佣的话,心猛然揪住,放下报纸立马就朝楼上书房拿药箱。
跑得太快,在楼梯上磕了下,疼得直咧嘴。
估计是破皮了,可真疼!
唐页顾不上管自己,一瘸一拐地上了楼。
家佣叫喊起来的时候聂霆炀才意识到指尖传来的疼痛,他要叫家佣,可那家佣已经跑了出去。
他轻叹一声,一点小事,又要让她担心了。
他放下刀,打开水龙头对着伤口冲了冲,这才发现,伤口有些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