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唐页推开她,越说越离谱,还唯一?说谎也不打草稿。
如果她是唯一,那卫子姗呢?卫子淇呢?还有唐天宇,王倩,她们都是空气吗?
唐页站起身活动了活动腿脚,肚子饿了,她想去吃东西。
史恩的事情也许只是史欧故意要那样说的,也或许如聂霆炀所说,只是史恩自己有那样的意思,而聂霆炀对她,并无非分之想。
她忽然间就豁然开朗了,纠结这些事情有什么意义?关键是史恩已经死了。
去他的青梅竹马,去他的所爱之人,她只需要记住,现在他是她的,只属于她一个人。
“真没撒谎。”聂霆炀站起身,将西服撑开遮着她,“不信你把我的心掏出来看看,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唯一。”
这些年聂霆炀偶尔会想起以前,想起已亡故的卫子姗,想起远走他乡的唐天宇,卫子淇以及留在a城的王倩,还有那些他都已经叫不上名字的曾经也算是他女人的那些女人们,他在思考一个问题,那些女人中,他到底有没有爱过的?
这个问题还没有答案的时候,他却又有了新的问题,爱,是什么?
是林彻,给了他这个答案。
林彻说:“是迁就,是包容,是为了那个人变得不再是你自己,这便是爱。”
他豁然开朗,那困扰了他多日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他那时候欣喜若狂,想打电话告诉她,他这辈子活到现在,女人不计其数,却唯一能够称得上爱的只有她一个。
可,那时候他不知道她在哪儿,更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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