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本来我跟言言也要五月结婚,我俩只是不想等那么久所以就提前了几天把结婚证领了,虽然没有提前告诉二老是我们不对,可不是也想给二老惊喜嘛,可你看你们,今天本来是大喜的日子,你们却像审犯人一样的架势,我是个男人就算了,可是言言她……”
话到这里不向下说了,他再次低下头,轻轻地揉着唐页的手,不时地还低头哈一口热气。
聂广义看向唐页,她紧紧抿着嘴唇,低着头一言不发,但脸色不好,想必是有些紧张。
他对唐震说:“阿震,今天这事确实是两个孩子不对,但是证也已经领了,毕竟是大喜的日子,别板着一张脸了,我来的时候已经交代厨房准备午饭,今天中午都去聂家,我们好好喝上一杯!”
唐震依旧板着一张脸,他何止是生气,是十分生气!
第一次婚姻失败不吸取教训,现在还这么儿戏,他能不气愤吗?
昨天清明节,今天就结婚,关键是今天是个好日子吗?适合嫁娶吗?
五月份结婚,那是他看了黄历,拿着他们两人的生辰八字合过的日子,是个好日子,可他们倒好,不跟他打招呼私自就去把证领了,在他们的眼里还有他这个当爹的吗?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钻牛角尖。
唐震蓦地起身,气冲冲地回了楼上房间。
“嘭--”地一声,房门关上,震动的门板宣示着他此时的愤怒。
聂广义轻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他也生气,今天不是个好日子,上了年岁的人啊,都讲究看黄历挑日子,但这只是老思想老观念了,现在只要年轻人他们自己高兴过得好,这就行了。
他就不明白了,这阿震还年轻着,怎么就这么死心眼想不开呢?
“从小到大就这倔脾气,有时候十头驴都拉不过来,甭理他,过一会儿自然就消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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