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平新蓦地扭头看她,眼神犀利如鹰眼,直勾勾地盯着唐页,可她却并没有那么的害怕,平静地与他对视,“小叔既然想要我帮忙,那就应该告诉我原因。”
她有时候也是极其倔强的,亲爹都拿她没办法,更何况一个外人?
聂平新终究是没有告诉她原因,在这世界上,倔强的人有很多,比如她,比如聂平新。
车子返回交叉口的时候,唐页看到聂霆炀的车停在那里,他在车里坐着,身体伏在方向盘上。
聂平新停车,她下去,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却默契得有些让人惊讶。
唐页敲了敲车玻璃,然后拉开车门,“在等我?”
聂霆炀笑着抬起头,拉着她微凉的手,“在等你。”
坐进车里,唐页问他:“你怎么知道我跟小叔一会儿还会返回来?”
他将暖风打开,轻松地回答,“我猜的,反正猜对了就有5%的几率,错了大不了我晚些回去。”
今天的雨像是个恶作剧的孩子,一会儿小一会儿大,这会儿竟然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天空中乌云的后面躲着急于露头的太阳,照得云的周围镶着金边。
还没走多远,光芒终于还是穿破云层出来了,唐页抬手遮挡在眼前,眯着眼抬头看天空,“阿炀,你说我们能活多久?八十岁?九十岁?还是一百岁?”
聂霆炀认真地想了想,他其实不贪心,“陪着你到8岁,走过我们的金婚,钻石婚我就不想了。”
“现在结婚,等我8岁我们结婚53年,再过七年都钻石婚了,七年很快的,你就陪我到钻石婚吧,到时候我要一枚跟鸡蛋那么大的钻石,你得买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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