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霆炀正在收拾锅碗,微怔了一下,扭头看着她一脸讪笑,“我先把锅碗送厨房刷一下,很快就回来。”
说完,脚底抹油,一溜烟就消失了。
“小样!逃得了和尚逃得了庙吗?”唐页嗤哼一声,很是惬意地靠在床头揉着圆鼓鼓的肚子,晃着脚丫子,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还真是饿得慌。
以后再也不能不吃饭了,刚才饿得都有种快要死了的感觉,都怪聂霆炀,昨晚上都已经让她筋疲力尽了,今天上午又折腾她。
想起那羞人的一幕幕,她的脸不自觉就红了起来,耳根子都是滚烫滚烫的。
那里好几年都不曾被侵入过,昨晚上……她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猛然掀开身上的丝被,在床上寻找着什么。
目光终于落在了几朵桃花上,她的脸更是滚烫无比。
她已经是生过一个孩子的女人了,可昨晚上还是疼得她直掉眼泪,而且还流了些血,到现在那里还疼着。
是不是许久没有那个过,突然那样有些不适应?还是说,她的病引起的?
一想起三叔说的她这上半年不能做亲密的事,而她却做了,并且动作还有些……大,那会儿是愉悦了,可现在她却后背一阵阵发凉。
不会是,她快死了吧?
聂霆炀在楼下厨房刷锅和碗,就两个锅两个碗,他却磨磨蹭蹭地刷了将近二十分钟,最后不得不上楼,刚一到门口就见那小女人坐在床上盯着床单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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