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页说:“不好,我喜欢你和儿子留头发的样子。”
“是对我的容貌不自信?”他笑她,他自认为自己长得还行,所以不管是留着头发还是光头,他觉得他都是一样的令她着迷。
她摇头,“不,我男人长了张迷倒众生的脸,什么样子都好看,我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迷倒众生?他笑得越发的自信,众生倒不必了,他只需要迷倒她一个人就足够了。
下午吃过饭后唐页去午睡了,聂宇辰和聂霆炀在她睡着后就离开了家,去了理发店都剃成了光头。
下午三点,她睡醒后就看到房间里的地毯上坐着两个光头,正在专心致志地下象棋。
突如其来的眼泪令她难以招架,她慌忙拉起被子将头蒙起来,遮挡了双眼,泪无声滑落,淡蓝色的枕套上,印出一大朵深色的花。
他总是这么固执,明明都跟他说了,她喜欢留头发的他。
丢掉了假发套,因为再也不需要了,更不需要伪装去讨好别人,她爱的人尚且不嫌弃,她又有什么理由嫌弃自己?
可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唐页以为光头的只有他们三个,当她走出卧室,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正看财经报纸的父亲时,视线再一次模糊起来。
透过模糊的视线,她看着父亲那光洁的头顶,心里翻滚着的是温暖的浪潮。
“爸爸……”她擦去眼泪,轻声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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