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点工一大早就将屋子里收拾干净了,推门进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扑面而来,是新鲜百合的味道,给人一种早晨刚醒来的清新感。
“百合很好闻。”唐页说这话的时候手握着聂霆炀的手没松开,手心里早已经是湿热的汗液,有她的,也有他的。
百合其实是罗斌自作主张让摆放的,这个男人可是一个很懂浪漫的人。
聂霆炀微笑着,“你好久都没去花店了,明天带你去j州,去花店和花棚看看,怎么样?”
“好。”话落,唐页却又蹙起黛眉,“还是不去了。”
“为什么?”
唐页扬着一字眉,脸上的不安渐渐褪去,“我怕一去我又忍不住想留下不回来了,爸爸会被气疯的。”
“没事,我们把爸也一起接过去。”
“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到了这把年纪安土重迁。”
人老了,估计没有不安土重迁的吧?聂霆炀笑笑,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虽然有她的地方就是家,可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城市,倘若让他真的离开,他也会舍不得。
这里埋葬着他的母亲,他的奶奶,监狱里还有父亲,老宅里还有爷爷,还有他的很多血脉相连的亲人,他离不开,走不掉。
年轻的时候一直想着摆脱这里,摆脱这个家,抱着仗剑走天涯的豪情,如今上了年纪,才知道,家是个会让人依赖停留不走的地方。
“笑什么?”唐页踢了鞋子,躺在沙发上,头枕着他的腿,静静地看着他,从这个角度,他的容颜依然那么的迷人,令人舍不得移开眼。
聂霆炀低头看她,占便宜,无时无刻不再进行着,他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嗓音如潺潺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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