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他问自己。
似乎也有几个异性能够称得上朋友,但是却也很多年没有联系过了。
“为什么这么问?”他问。
“我的朋友不多。”
“我懂,可是江源他过分了。”
唐页眨了下眼睛,心里的情绪隐藏得太好,没在脸上表现,声音柔柔的,似轻声提醒,“他未婚,我未嫁,怎么过分?”
聂霆炀的皱眉,“你不能这样对我。”语气像个吃醋的年轻小伙子,很急促。
唐页眸色暗沉,垂眸不去看他,“你从未对我放心过,没有信任,我们即便是再结婚也会跟上一段婚姻一样走到穷途末路。”
“我不是不放心,我只是……”话没说完,止住。
“只是怎样?”唐页抬眸。
聂霆炀的脸有些红,这下不是她不看他,而是他主动移开了眼睛,看着前方,“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心特别小,我见不得你跟别的男人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只是一起吃个饭,这也叫举动亲密?花是江韵寒让江源送给我的,你不问就摔在地上。”
“我……”聂霆炀的脸更加的红了,“我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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