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震在回家的路上,听到她的话,虽然还不知道她为何难过,自己的心里却已经开始难过了,他让司机将车子靠路边停下,他推开车门下去,“怎么心情不好了?遇到什么事了?跟爸爸说说。”
亲爹就是亲爹,唐页突然眼泪就出来了。
“爹……”她唤他。
“爹”这个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觉得比“爸爸”要亲切得多,尤其是在心情不好需要肩膀和安慰的时候,这个字儿更是让人心里暖暖的。
唐震握着手机的手心里已经全是汗液,他换了只手,将这只手在裤腿上蹭了一下,重新将手机换回来,嗓音低沉,不乏温溺,“爹听着,你说。”
唐页突然就笑了,有个这么调皮的爹,真好。
听她笑了,唐震暗吐了一口气,语调也跟着转变,“想吃什么?爸爸去给你买,外面的不想吃爸爸回家给你做,哦对了,你现在在哪儿?”
“在聂霆炀的办公室。”的休息室,这几个字没说出来,她怕爸爸会想多了。
就这,电话那边唐震还是皱起了浓眉,“跑去那儿做什么?瓜田李下避嫌疑,不懂吗?”
“……”唐页想说,爸爸,不是你闺女要来的,你闺女是被掳来的。
不知道如果老爹知道了她的处境,会不会将聂霆炀活活扒了皮。
门从外面推开,唐页一转身,背对着门口,然后迅速的就换了强调,委屈丝丝的,“爸爸,晚上回家你给我做好吃的,我想吃地三鲜,要多多的土豆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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