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刚才一直都想问,没好意思问,这会儿她要走了,他觉得再不问可能就没机会了。
唐页笑笑,没有回答,下了楼。
田荣站在楼梯口,发呆了好一阵子,他是真心的不懂这些高智商人的思维,唉,他注定是个笨人,聪明人的世界完全不理解。
下午五点半,聂宇辰风风火火地赶来医院,一推开门就叫嚷,“爹地,你好没情调耶!”
“……”聂霆炀正抱着水杯在床头靠着,这一声吓坏他了,不过,他是真的不理解,这个“没情调”从何说起?
将水杯小心的放在枕边,他严肃而又认真地看着儿子,“嗯,说说看,爹地怎么就没情调了?”
聂宇辰气呼呼地将书包从肩上脱掉,重重地摔在了床尾,那小模样,就跟聂霆炀惹了他,欠了他似的。
“今天晚上的宴会你知道吧?”这分明就是质问。
聂霆炀想了下,“什么宴会?”他不记得日程安排里有这一项,抬头去看门口,他知道童华在那儿站着,“童华你进来。”
童华动了动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该来的早晚要来,与其躲避,不如勇敢面对。
“少爷,你叫我。”
“晚上有宴会?我怎么不知道?”
“那个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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