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荣如实回答,“是童华,这会儿他去接小辰少爷了。”
“就他一个人?”聂霆炀可是隐约记得在他失去最后意识的时候听到童华给颜言打电话,所以他想,送他来医院的应该不止童华一个人吧?
“对啊,就童华自己,怎么了聂医生?有什么吩咐你跟我说。”
聂霆炀皱起眉头,她没过来?
那就是说他听到她的声音是做梦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颜言过来了,她握着他的手,在他耳边说:阿炀,我回来了。
看来真的是一个梦,不过那个梦好真实,他到现在还感觉手心里还留着她的温度,她的味道。
田荣说:“聂医生,有什么吩咐你跟我说。”
“没事,你去忙吧。”
“好。”田荣离开病房,关了门这才长吐一口气,侧目望去。
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人,冬日的下午,阳光虽好温度却依然很低。
“唐小姐。”田荣叫她。
唐页没有转身,但却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虽然开春了,温度也上升了不少,今天a城的最高温度都有16度了,可她今天还是穿了件中长款的红色羽绒服,黑色打蒂裤,小短靴,戴了顶针织帽,就这样,还是觉得不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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