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并没有否认,俊朗的脸上突然就又表现出一种胜利者的神态,“别以为你现在有人保护着,我就对你不能怎样,想要将一把刀刺入你的心脏,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生命有多脆弱,唐页很清楚。
她可以在四年暗无天日的牢狱中一天天地熬过来,她感叹生命的坚强,但所有的坚强不过就是穿着一件铁铠甲在外面而已,当脱掉了那件铁铠甲,一切都将不堪一击。
她没有聂霆炀想的那么好,也不值得他为她变成如今这样,但这条路是他自己选择的,就像当初他说过的那样,我可以给你所有,也可以毁掉你。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决定,好与坏,苦与甜,只在他的选择。
唯一觉得亏欠的,只是儿子,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更愿意这辈子都与他不相认,因为如果那样,现在他会跟同龄孩子一样,快乐健康地成长。
她问男人,“那你说,我要怎样,才算跟他彻底断绝关系?”
“你结婚,断了他所有的念想,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忘了你。”
唐页点头,虽然她本来就是这样计划的,不如就顺了这个人的心意,“我会的,那你呢,也该让我把心中的疑惑解开吧?”
男人站起身,来到只有一个排气扇那么大的窗口,看着外面,“以后你自然会知道。”
“可我现在就想知道。”
男人的声音陡然一转,似寒冰,“女人,不要得寸进尺!”
唐页嗤笑,“我得寸进尺?先生,这词你用错了吧?如果我没猜错,我离开他与否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意义,你想要的也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么简单,你也知道,杀掉我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好处反而是我活着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她扭头望着窗边的男人,这个背影与聂霆炀那么那么的像,一个人到底要怎样的锻炼才能跟另一个人那么那么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