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问,这时候老爷子就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手有些颤抖,慢慢地拧开瓶盖。
“爷爷,您怎么了?”
“心慌。”聂广义颤颤巍巍地从瓶子里倒出两粒白色的药丸,放进嘴里,没有用水,直接咽下,然后就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唐页吓得脸色都白了,站起来,却又不知道该帮些什么忙,“爷爷,要不要我陪您去医院一趟?”
聂广义摆了下手,“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一时间,唐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聂广义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
“爷爷,您感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老毛病了,吃点药就好。”聂广义坐起身,歉意地笑了笑,“吓坏你了吧?其实真没事,现在我还不能死,也死不了。”
“爷爷……”唐页如鲠在喉,人到了这把年纪,本来是含饴弄孙颐养天年的时候,却承受着丧子之痛,白发人送黑发人。
聂广义笑了笑,“你看你,怎么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吓坏你了?我真没事。”
唐页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望着窗外,聂广义揉了揉眼睛,眼圈通红,他笑着说:“我现在就想,阿炀的病能好起来,老太婆的病也能好起来,这样我两眼一闭也就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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