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惨白的路灯下树影摇曳,可无论怎么的努力挣扎,都无法够到彼此,宛若垂死挣扎。
落影孤寂,纵然是就在身边,却咫尺天涯。
唐页倚在窗边,看着静寂夜色下的清冷,忽然觉得很难过很难过,内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再这样下去怎么行,怎么行呢,必须快刀斩乱麻!
床上喝醉的男人哼哼咛咛的翻着身子,估计是口渴了。
唐页扭过头,靠在窗边没动,看着他翻了半天,然后自己坐起来,眼睛都没睁开,就下床。
因为怕他半夜里还会吐,唐页特意放了两个盆子在床两侧,而他就这样一脚踩在了盆里,脚下没站稳,华丽丽地摔趴在了地上。
一米八多的男人,毫无预兆地摔趴下,结果可想而知,他疼,地板更疼!
唐页都感觉到脚底下的地板都晃动了一下,她站着依然没动,没有过多的担心,反而是恶作剧地想,有没有把那张如雕刻般精致的五官摔成平的?甚至还想象着如果摔成平的了,会是怎样的一副状态。
聂霆炀趴在地上好一阵子没有反应,他是真的被摔懵了,脑袋嗡嗡直响外,他感觉鼻梁骨好像断了,钻心的疼。
不过,这一摔倒是让他睡意全无,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翻了个身平躺在地上班上,鼻孔里,鲜血向外直流。
抬起手轻轻摸了一下,疼得都不敢碰,估计是真断了。
在地上躺了足有十多分钟,聂霆炀这才坐起来,看到地上的盆子,他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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