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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震一直在k国首都没有回a城,但是a城发生的事情他却了如指掌。
私人飞机上,他面如土色,嘴唇一直不停地哆嗦着,耳畔一遍又一遍地响着最后接到唐页的电话,她说的那些话。
他后来才知道,那是她最后的遗言,是他,将她逼上了绝路。
浑浊的泪顺着男人苍老的脸,轻轻落下。
是自责,更是悔恨。
她曾搂着他的脖子,脚尖踩在他的脚背上,对他说:“爸爸,你瞧,我现在是不是很聪明,聪明绝顶。”
那时候,她的头发每天大把大把的脱落,终有一天掉成得一根也不剩。
他那时候是自责的,但也只是自责,他抚摸着她的头顶,“小页,不要这么拼好吗?公司的事情还有你阿力哥和爸爸,你是个女孩子,是应该享受生活的那一个。”
她使劲地摇了摇头,嘴角噙着笑意,眼底是倔强的坚持,“爸爸,你要说话算话,到时候你不可以再提条件。”
他故作迷糊,“什么说话算话?”
她娇嗔地瞪他一眼,松开了手,转身就去了自己的房间,他看出了她失望落寞的样子,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依然顽固地坚持着自己,他是正确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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