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年少都叛逆心极强,大概是1岁左右的样子,他决定再一次挑战母亲的极限,他又来了她的房间将花瓶偷出来,放在了院子里装了水,里面插了一把油菜花。
这一次母亲又揍了他,而且比上一次揍得还要厉害,她警告他如果再敢碰一下这个花瓶,就把他的手给剁掉!
那个年纪,他是真的害怕母亲剁了他的手,所以再也不敢碰那个花瓶了,甚至有时候去她房间里的时候,他看到那个花瓶,都不敢直视。
后来长大了,他知道母亲是真的不会舍得剁了他的手,但他再也没有碰过那个花瓶,可现在,曾经她当宝贝一样的花瓶却被她亲手给摔碎了。
此时,她该有多愤怒和伤心?
这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这个花瓶是父亲送给她的定情礼物,如今花屏碎了,代表着她跟父亲之间的感情也走到了尽头。
“是我。”聂霆炀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也许他本来就是个薄情之人,无论对女人还是对自己的家人。
甚至,他还在心里想,这就是咎由自取,是报应。
可是,看着母亲这样,他作为儿子,却再也做不到无所谓。
黄蕊突然抬起手捂住了脸,哭了起来,“你出去,妈妈不想让你看到妈妈这个样子,你出去……”
“妈……”聂霆炀上前,蹲在她身边的地上,有力的大手轻轻地落在她颤抖的双肩,然后用力收紧,“我是你儿子,不管你多么的狼狈,我都不会笑话你。”
“阿炀……”黄蕊侧脸伏在儿子的身上,低低的哭了起来。
聂霆炀什么也没说,挨着她坐下,任由她的眼泪打湿他的肩头,嘴角却抿了一下,似是苦笑。
婚姻过得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