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丫头,不哭了,爷爷和奶奶知道是阿炀欺负你了,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你爷爷肯定会给你做主的。”刘淑静见颜言哭成了那样,心疼不已,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她擦着眼泪,“好了不哭了啊,哭得奶奶的心都要碎了。”
“奶奶……”颜言趴在她的怀里,好似找到了亲奶奶,差点把鸡汤都弄洒了了。
聂广义对这个他一向都很器重的大孙子是既气又恨,就差上前戳他两巴掌了。
他冷冰冰地说:“阿炀,你跟言言道歉认错,保证以后不许再跟元秋来往!”
“爷爷--”
“你还敢狡辩是不是?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不孝的东西!”老爷子霍地就站起身,扬着手就上前。
聂霆炀见状连忙举手捂着头,躲开,“我道歉!我认错!”
他来到床边,睨着还在演戏装委屈的女人,真真心心的觉得她如果不去做演员真是太可惜了。
这小辰百分之一百是遗传了她,唉!他的基因怎么就那么弱呢?按道理不应该的,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再说了,聂家的基因难道还比不上她唐家的吗?太没道理了!
以后这女人,必须得提防着点才行,不然阴沟里翻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态度诚恳地立在那里,声音里也听不出丝毫的敷衍,他说:“老婆,我错了,惹你生气了,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你现在还受着伤,不宜情绪波动太大,否则不利于伤口的恢复。我跟你保证,以后我跟所有的女人都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看都不看一眼,这样行不?你要是还不解气的话,等一会儿爷爷和聂太太走了,我就跪方便面,跪到你满意为止,行不?”
颜言的嘴一抿,差点笑出声。
聂广义的脸色这会儿比七彩调色盘的颜色还要精彩,他的孙子,虽不是一手带大的,但也好歹是看着长大的,三十五年了,见过他跟人道过歉,最多也就是一句“抱歉”,而且还是极不情愿的表情,从来没有这么“低三下四”过,也许这个低三下四用得不是很恰当,但也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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