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蕊心头一沉,目光锁视着自己的这个儿子,在三个孩子中,这个孩子是她最疼爱却也是让她操心最多的一个,他不跟他的弟弟妹妹那样虽然任性但没多少心眼。
他,用她作为母亲不恰当的词来形容,心机太重,他防备着任何让人,包括她这个母亲。
都是聪明人,她当然明白儿子这话里的意思,他不会无缘无故提起项链的事情,“阿炀,我是你母亲,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不用对我也拐弯抹角。”
聂霆炀抿了下嘴唇,轻轻笑了下,点起一支烟,抽了几口这才不徐不疾地开口,“妈,你应该比我更早知道颜言是楚品然女儿这件事。”
这一次,他是清楚地看到了母亲那惨白的脸色,惨白中带着慌乱,虽然只是片刻,一闪而过就被镇定所覆盖,但他还是捕捉到了。
看来他的猜测没有偏离,颜言当年代孕,也不是偶然。
“没错,我确实很早就知道。”黄蕊知道即便自己不承认,儿子也不会相信,他那么聪明,若不是做了详细的调查,他不会轻易说出口,“我跟楚品然也算得上半个朋友,她告诉过我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颜岚。”
她顿了一下,话锋突然一转,“阿炀,你这是在怀疑妈吗?你怀疑楚品然的死跟我有关?”
聂霆炀忽地一笑,带着些狡诈,“妈,我没有说,是你自己说的。”
黄蕊的脸色顿时难看,放在身侧的手倏尔攥起,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攥得关节发白,似要断裂一般。
但也只是片刻的工夫,她就恢复了一贯的优雅,睨了眼儿子,重新转过身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
这会儿聂宇辰正吩咐厨师将东西放在车里,这是他第一次发号施令让厨房给颜言做晚饭,当她得知这件事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这孩子将来比阿炀还要可怕!
“妈,当年的一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已经没有必要再去追究或者摊开,即便是楚品然没有死,如今颜言是我的妻子,聂家的儿媳妇,她也不会对聂家怎样,更何况我跟颜言还有了小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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