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气写在那张倔强的脸上。
聂霆炀只觉得心里憋着一股气,胀得胸口又酸又疼的,快要爆炸了。
他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嘴里就像是火车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放在身侧的两只手陡然就攥成了拳头,“咯嘣”直响,他告诉自己,她现在生着病,是个病人,就不跟她一般见识。
深吸了一口气,紧绷的神色渐渐放松,他抬起双手撑在她的两侧,身体顺势压下去。
颜言本能地撇过脸,后背已经贴着墙壁了,无路可退了,她只能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像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兔子,“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聂霆炀一字一句,头又低了一些。
他说话的时候口中呼出的热气劈头盖脸而来,颜言只觉得周围的空气温度陡然升高,灼烫着她的脸颊,每一寸肌肤。
鼻腔里全是属于他的男性味道,心里的某处一阵阵的悸动。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将这些情绪压下去的时候,只感觉腰间一紧,男人强而有力的手臂猛然箍住了她的细腰,她惊叫一声,他已经将她整个人提起,然后按在了他的胸口。
脚悬在空中,会让人极度的不安,她想要挣扎下去,站在地上,可根本就只是异想天开。
她抬起头,因为悬空,所以跟他的距离差缩短了,这会儿虽不是平视,但也是很小角度的仰视,她的嘴在他下巴的位置,如果不仰起头,嘴唇就贴着他的下巴了。
他今天早上一定是没有刮胡须,这会儿下巴上新生的胡茬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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