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将楼梯上泪眼朦胧,委屈得不行的女人捞起来,聂霆炀的一张脸依旧板着,“你说你怎么就不能小心点?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做什么?”
颜言摸了两下眼泪,瞪着他,也不顾黄姨就在旁边,嗔怒道:“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我能两条腿没一点劲儿吗?你还凶我。
你们男人果真都不是好东西,说什么你爱我,全都是骗人的鬼话!
聂霆炀你就是个大骗子,大骗子……呜呜呜……屁股好疼,疼死我了……”
聂霆炀的脸黑成了炭色,这女人果真都是个麻烦!
哭哭啼啼的比三岁小孩子都令人讨厌。
“你给我闭嘴!哭什么哭?”一点都不动怜香惜玉的男人,嫁了这样的男人,自求多福吧。
颜言不敢哭了,因为她知道自己其实也就是装一下而已,不能过了,过了就不好了,再说,效果其实已经达到了。
两只小手用力地勾住男人的脖子,几个月的保养,她的手脚已经不再粗糙裂口,这会儿光滑白嫩,腾开一只手在男人的脸上揩了一把油,笑弯了眼睛,“老公,你长得真好看。”
按理说从小都是在掌声和赞美声中长大的孩子应该抗御外界花言巧语的能力很强,可是这会儿听到自己的小妻子这么羞答答地赞美,男人那颗虚荣心登时就得到了所有的满足。
得意的忘了形,差点踩空摔下去。
嘴巴抿了下后,男人的下巴微微抬起,这才下了楼,来到地上,停下来,“是吗?才发现?你这眼睛可真是有些问题。”
“……”颜言的嘴巴动了动,翻了个大白眼,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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