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霆炀没松手,相反却将她直接抱起来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聂霆炀你干什么!”颜言此时可不是害羞了,而是生气,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没分寸,这是什么地方,他到底在胡闹什么!
“我只是想抱着你,仅此而已。”聂霆炀的手环在她的腰间,十分安分,一脸的坦然。
“……”难道是她想歪了?颜言的脸蓦地就红到了耳根,但也只是片刻,“可我不想被你抱着,这么大的沙发,我不想坐在你的腿上。”
唐震终于开了口,“好了,别闹了!”
颜言的嘴张了张,狠狠地瞪了眼一脸得逞的男人,气鼓鼓的模样煞是可爱。
聂霆炀抬手在她的小脸上捏了捏,“瞧把你气的,好了别生气了,我就是想多抱抱你而已,没有别的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不说还好,一说,颜言的脸更红了,好似乱想的人是她,臭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唐震扭头睨了两人一眼,声音严肃,“言言,关于你当年代孕的事情,你能跟爸爸说说吗?”
颜言怔了下,垂眸遮住眼底翻滚的情绪,好一阵子不吭声。
聂霆炀的手在她的腰间又紧了紧,放缓声音,“言言,我跟爸没有别的意思,昨天的新闻不是我爆出去的,这件事你跟我一个人说过,但是我爸他也知道,我问他了,他就是不肯告诉我是谁告诉他的,所以我想让你回忆一下,除了我之外你还跟别人说过吗?”
颜言摇摇头,“没有。”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就连妈妈都没告诉,若不是他看到了她腹部的横切疤痕,她也不会告诉他。
不过,他并不是第一个看到她这个疤痕的人,还有一个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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