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皮薄的护士已经红了眼睛,低下头悄悄地抹眼泪,真的无法想象,一个人的身上被针密密麻麻的扎了一遍这该有多疼啊!
聂霆炀没有理会唐震,再次上前一把抓住了颜言的手,继而将她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她颤抖的身体,心里如同被人用针拼命地刺着。
“言言是我,聂霆炀!我是聂霆炀!你醒醒,不怕了,我来了,我就在你身边,不怕了,没人再敢扎你了,我就在你身边,你醒醒……”
房间里没有人吭声,只有颜言不安的叫声和聂霆炀低沉暗哑带着哭意的安慰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地,也许是心里逐渐感觉到了安全,奇迹般地,颜言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不再叫喊,窝在聂霆炀的怀里,像个沉睡的孩子。
甚至,她的脸还在他的胸口微微地蹭了蹭,原本颤抖的睫毛也不再抖动,静静地如两片羽扇落在哪里,盖住了那双放佛能够说话,灵气逼人的眼睛。
所有的人都极为震惊,这从昨天到现在连医生都束手无策的事情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被化解。
这,也许就是信任吧。
她,信任,他。
唐震的眼泪一直都没停止过,此时再也忍不住掩面痛哭。
这哭声里掺杂了太多的情绪,有伤心难过,有心疼怜爱,有愧疚自责……太多太多。
黄蕊晃了下聂平青,示意他过去劝说,聂平青却摇了摇头,“我们都先出去吧。”
黄瑞看看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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