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眼看到玄关鞋柜上放着的车钥匙,他伸手拿起来,大步出了门。
来到楼下打开卫子姗的车,找了好久才终于在后排地上的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在关着机,他拿起来就连忙开机,然后给颜言打去电话。
这一刻他只有一个念头,他想听到颜言的声音,哪怕是对他满不在乎的声音,他也想听一听。
他从来都没有这一刻这么的慌张过,曾经即便是被人捉歼在床他也没有任何的慌张,可现在他却担心害怕的要命。
她本来对他就没有任何好感,张嘴闭嘴就是跟他离婚,如果知道他跟卫子姗又尚了床她坚决会跟自己离婚的,这是无容置疑的,他要跟她解释,他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
电话拨通了,却一直无人接听。
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她要跟他离婚了是不是?
电话挂断他又拨过去,手在颤抖。
一遍,又一遍,一直都是无人接听。
她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一定是!
颓废挫败地瘫坐在车座上,他从来都没有此时这么的落魄和沮丧,心情简直糟糕到了极点!
他将手机扔在旁边的车座上,懊恼地挠着头,一脸的痛苦。
手机这时候突然却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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