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包子很快就吃进了肚子里,又将一碗小米粥喝下,吃饱餍足后,她揉了揉肚子,果然是填饱肚子的感觉好。
“谢谢你请我吃早餐,我就到学校了,你就不用送我了,再见。”
推开车门下去,正要关门离开,车子里传出聂霆炀有些吞吞吐吐的声音,“言言,我们认识也几个月了,你对我……就没有点感情吗?”
一想起自己动了感情可她却无动于衷,心里的那种挫败感真的十分的糟糕。
从懂得男女之事开始到现在,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女人先追的他,至于他是否动情那另当别论,但起码他都是被动的,可这次,他却是主动的,如果对她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这简直就是他人生的奇耻大辱。
颜言的心一颤,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他……不可能!怎么可能!
耳畔不自觉就响起他曾说过的那狂妄自大的话--
半年就半年,不过你最好祈祷这半年里别爱上我,别到时候被我赶走了哭着求着的留下来。
他怎么会对她这样没有任何姿色又坐过牢的女人产生兴趣,他这么问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羞辱她。
刚才在路上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他之所以跟她结婚,偶尔对她好那么一下,全都是因为她是唐震的女儿,他看上的只是唐氏集团,不是她。
当明白这件事的时候,她只觉得心口隐隐作痛,挤在人贴人的公交车里,她闷得难受。
在公交车还没到站,她就提前下去了,一开始只是沿着路走,后来跑了起来,这放佛一种发泄,跑得越快,就能得到更好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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