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三十五岁了,即将要跨入不惑之年的男人,他清楚自己现在需要的是什么,该舍弃的是什么。
然而,他最最不愿意伤害的人还是她。
这么多年,每次她哭,他都会不知所措,现在依然如此。
“子姗--”
“阿炀,什么都不要说了,抱抱我好不好?”卫子姗松开他的手,抱住了他的腰,没有哭声,可那颤抖的身体却足以让一个男人怜惜不已。
聂霆炀冷静严肃的脸色逐渐覆上一层不忍与心疼,放在身侧的手终于缓缓抬起,落在女人柔顺的长发上,嗓音低沉柔和,“子姗……不要哭了。”
卫子姗“嗯”了一声却许久才抬起头,此时的眼中无泪,可双眼通红,脸上还带着泪划过留下的痕迹,“我不哭了,我知道你最不喜欢我哭,阿炀,我好饿,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好。”
两人来到门前停着的车子旁,聂霆炀打开车门,看着方向盘上,驾驶座上,还有挡风玻璃上扔着的衣服,脸上有些尴尬。
这时候卫子姗也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看着眼前的一幕,她怔了下,强压着心中对颜言的愤恨,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阿炀,以后你能不能不跟颜言……发生关系……”
没等聂霆炀开口,她连忙又说:“我知道我这样的要求有些过分,可是我……”眼泪又出来了,梨花带雨地看着站在那里表情有些僵硬的男人,“我心里好难受……”
聂霆炀睨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弯腰探进车内,将颜言的衣服收拾了一下,从后备箱里掏出一个手提袋塞进去,将衣服也放进了后备箱。
坐进车后,他看向还站在车门口的女人,声音淡淡的,不带任何的感情如同对着一个陌生人,“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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