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霆炀又要说话,被黄蕊拽了一下,扯着他离开了病房。
门从外面关上。
唐震睨了眼桌角放着的手帕,“没关系,你睡吧,我等你醒来。”
片刻,他却又说:“坠子我给你放在桌角了,时间太久了,穿绳子的扣断了,所以才会丢,我已经让人做了修补,绳子也换了,那一条绳子太旧了。”
时间无声无息的过去,从傍晚到了深夜。
唐震就一直这样坐着,颜言就一直那样躺着,中间有医生和护士来给她换药,她也未睁开眼睛,她再跟他较量,因为一旦睁开眼睛,就意味着她输了。
可她,又岂会让自己输?
“唐先生,就算你不睡觉,但我要睡觉,麻烦你出去。”聂霆炀已经忍无可忍,如果不是因为他极有可能是颜言的亲生父亲,他一定揍他了。
唐震一动不动地坐着,放佛雕塑一般。
若不是因为他是长辈,聂霆炀真的就动手上前去扯他了,“唐先生,你这样一直坐在我太太身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唐震缓缓扭头看他,“我是她父亲,你说我坐在这里干什么?”
“你是她父亲?”聂霆炀几乎要笑了,“唐先生,我知道你仁慈善良,喜欢收养女儿,但是,请你不要乱认女儿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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