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聂平青猛然在书桌上拍了一巴掌,“这个逆子,气死我了!”
黄蕊给他倒了杯水,“喝点水,消消气。”
聂平青接过水杯猛然喝了几口,呛住了,咳嗽起来。
黄蕊拍着他的后背,冷静而缓慢的说:“这件事不能宣扬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一旦这件事被外界知道,到时候别说聂老爷子手里长远的股份不会给聂霆炀,就是聂氏医院都有会受到严重影响,甚至连他本人都可能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我知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黄蕊思考了一下,却说:“平哥,你有没有觉得颜言看起来跟某个人长得很像?”
聂平青愣了下,“谁啊?”
“楚品然。”
“楚品然?她不是唐震的妻子吗?”
黄蕊点头,“你记不记得唐天宇有一次来家里的时候提起过颜言,她说颜言自知罪孽深重,临走前在楚品然的床前磕了三个响头,可依然没有让唐震对她动丝毫的恻隐之心。对一个人磕头而且还是三个,你觉得会是什么情况?”
聂平青一脸的震惊,“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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