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丹斯切尔坐下后,就开始掰弄自己的左手食指,半响才道:“我祖父很喜欢你的电影,我每次回去都要跟我唠叨。”
“谢谢,你祖父在法国么?”
“是的,他在里昂,我每年都要回去探望。他从不离开那个城市,虽然我也很喜欢,但是你知道……”
说到半截,她忽然低下头,似乎在看自己的K子。
“……”
褚青还等下茬呢,结果没动静了,他又不好问,只得郁闷的喝了口咖啡。
大概过了几秒钟,丹斯切尔抬头,就像之前全没发生过一样。问:“你喜欢老音乐么?”
“呃,中国的还可以,美国的我不了解。”
“我喜欢莎拉沃恩的《illclosemyeyes》,我跑步。洗澡,吃饭,看书,坐飞机的时候,我都在听。你知道。她能让音乐变成表达人生的一种态度,那些越想代表时代的人,影响力越不会持久。”
她的蓝眼睛很活泼,往左转一转,往右转一转,就是不看对面,像极了一只小神经的绣眼鸟。
“莎拉沃恩从未想过要代表谁,但她赋予音乐的,是可以改变世界,改变……”
说着说着。她又停了,继续低头看K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