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有我明日在,谁也动不了你一根毫毛!”明日坚决地抱起移刺古,向挞懒遥声叫道,“岳父,容明日以后再向你请罪!”
他说着发出一声清啸,金光闪闪的棍首指向一个方向,海州大军的日月阴阳阵随即展开,锋头直指挞懒军团包围圈最薄弱处——临河的誓师台。
在此练过兵的他,自然晓得那看似宽广的河面,有一处吃水极浅,可纵马而过。
“兄弟!”移刺古亦狠狠地抱住明日,这种男人间的情感除了拥抱,简直没有其他的表达。
就在明日以为移刺古改变了请死的念头时,只听“啷苍”一声,移刺古借跟他拥抱之际抽出他的腰刀,一反手砍在自己的脖子上,“噗!”一抹艳红的鲜血洒向空中。
“大人……”在周遭的一片惊呼声中。
明日的鼻子嗅着那热乎乎的血腥气,扑通跪倒在地,扶住移刺古摇而未倒的身体,嘶号一声:“大哥……”
移刺古最后看他一眼,含笑而逝,这一幕令挞懒军团上下俱看得呆了。
正在此时,只听一声炮响,河的前左右三面出现无数大金铁骑,居中旗号,霍然是大金的另一主力——兀术军团!
天上的海青儿和神鹰没有报警,或许以为是自己人吧。
同样的绣金大纛下,红袍金甲的兀术一马当前,马鞭直指陷于包围圈中的挞懒:“挞懒,都元帅到此,还不跪下相迎!”
经过刚才变乱,昔日下级兀术的猖狂之态并未令誓师台上的挞懒失去冷静,反而哈哈一笑:“老夫乃开国元臣也,焉拜你得志竖子?”
兀术也哈哈一笑:“挞懒老儿,你果有异心。蔡松年,宣郎主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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