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刘从善的表现,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
这厮显然认得行者,识得厉害。
明日做好了冷眼旁观的准备,他跟行者学棍的时间并不短,不像和刘从善、蒯挺二人,几乎没说过几句话。
是以,他虽然掩饰了口音,也不敢再吱声,倒像是被吓住了。
而刘从善的那些从官,皆吓得不敢乱动。
满座中人,看起来最镇定的,却是岳楚这娘俩,一个继续吃,一个不时帮他擦嘴喂茶。
“这位长老,所为何事而来?缘何闹得我韩宅鸡犬不宁?”韩管家先撇清关系,却又刺了刘从善一句,表明昼锦堂尚未易主。
当然他的内心,巴不得行者是来找刘从善的麻烦的。
独臂行者似遂了韩管家所愿,右手抬起铁棍,直指蒯挺,声如洪钟:“某识得你,鬼影!你不是某对手,休得妄动。”
蒯挺那双死鱼眼向明日微眨了一下,竟似看出他身怀武功,有联手之意。
明日只当没看见,却想起当日在伪皇子府,君不见凤行刺自己时,这厮曾出手相救,心里话:若是你与行者打起来,老子两不相帮,便算还了此情。
行者那棍又扫了在座诸人一圈:“某此来,并非挑事,你不惹我,我不惹你。大伙儿只管留在原处,继续吃喝,不可离开。某有一些事,要问韩宅管事之人,问完便走!胖老儿,你便是这里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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