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嘴巴不停,心中寻思,这应该是韩寒所说的为难事了,原来是伪帝刘豫看中了昼锦堂,想买下来。
不过,那厮在伪齐境内作威作福,昼锦堂位于金境,倒也不敢强取豪夺,这出资市买,已是很给韩家面子了。
刘从善虽然是挖死人财的,跟活人谈判也不差,一见“单大人”的背景,若是帮着韩家说话,倒不好应对,抢在他表明态度之前,先挑开话题,让韩寒无可回避。
当然,一个是官,一个是民,有道是民不与官斗,刘豫既然几番交涉,那是铁心想买了。
明日纵想插手,也要考虑到,便是刘从善卖了海州的面子,这次让韩寒推脱了,下次又如何?自己不可能一直呆在安阳。
还不如趁自己在场时,做个公证,让韩家的利益最大化,才是正理。
明日正斟酌思量间,却见韩寒吞吞吐吐道:“老奴为了此事,跟家主通了几次信,他言并非不愿卖于刘官家,只因昼锦堂还系着一事,只待此事了结,便卖于刘官家。”
刘从善不耐烦道:“你几番以此说辞推脱,谁知系着什么事?又是猴年马月才能了结?我家圣上发话了,今个怎地也要有个准信。”
韩管家闻言,瞥了明日一眼,方道:“刘大人,今日单大人携夫人和小衙内莅临,老奴理应替家主好好接待,不若等明日再谈?”
明日心道自己该出面了,让韩寒跟自己私底下先商量,做到心中有谱,隔日再谈,也是正理。
他便咳嗽一声:“刘兄,既然韩管家把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必急于一时吧?”
刘从善脸色阴晴不定,倒也爽快:“既然单兄说话,也好,今晚只谈风月,不谈买卖。”
韩管家吁口气,一拍手:“来人,吩咐厨房,又有贵客临门,让厨子们将拿手好菜,尽管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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