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清听说冷酷研究出来了细菌弹,便带着十二道童和花颜姐妹也赶到了凉河镇,此时已是夜晚时分;官清隔老远便大话连篇:”我说这冷酷也是个怪物,我这解药都还没有研制出来,他就先把这细菌弹给造出来了,这不是气死日本鬼,羡慕死老前辈嘛!”
冷酷见官清前来,便笑迎了上前,辣椒便把一条大虫私藏在自己兜里,冷酷和官清交谈得走心,便也忘了这事。
晚上在凉河镇用餐,民兵队、****、****都在一块,大家有吃有喝有说有笑,都围绕着冷酷那身体里的话题展开,很是和谐来趣。
冷酷醉酒三分,便性情上头,大吐真言:”其实啊!我没有你们说的那么神,我也只是参照了资料和样本,灵感一来,再由梦境中的高人指点,方才完成了身体里的激素调节;这也没什么值得高兴庆贺的,这只是一个临时弹,可怕的还是鬼子那成批的细菌弹,如果咱们再不加紧造出解药,恐怕到时,咱们的人就是今日鬼子的结局。”
正说得欢呢,一条虫爬到了辣椒的头上,可吓坏了花颜姐妹,她俩手一哆嗦,便把杯碗全摔碎在地上。
辣椒一把抓下小虫,把玩在手心:”这么有灵性的尤物,你们居然怕它,你们看,它是多么地可爱!”
花颜姐妹始终回避着,不敢正眼相视,她俩躲在官清的身后,很是害怕;冷酷仿佛是看出了什么,可知一切的症状都逃不出他那如鹰的眼。
一切的呈现都收集在冷酷的眼球,冷酷再把眼睛紧闭,在脑海里生成一道像素波传送到大虫的身体,只见双腮鼓动如绿球;大家伙在一看辣椒手中的虫儿,已是全身绿带蓝地闪动着荧光。
这便是花颜姐妹看虫儿所呈现的真实感官,这或许是与她俩身体里的细菌种子相关;冷酷悄然推测,看来这种细菌种子,或许能引起这身体里的虫儿变异,于是便一把压过了辣椒手中的精灵,小心地收藏起来。
辣椒一招辣椒破籽攻向冷酷,冷酷猝不及防,掉落了虫儿在地上,正中碎了的酒杯,没曾想它却一个劲地饮酒上瘾,还带着醉态舞动着身体,人们都笑言这是武舞的转世。
大伙在欣赏之余很是赞叹,便争相着要给这虫儿取个名字,一堆人七嘴八舌下来,没有一个中听的,还是辣椒灵机一动:”这样子很酷,像冷酷,个性很辣,则像我,不如就叫酷辣吧!”
雪莲笑言:”这名字倒是好,不过少了些许可爱,还不如叫酷辣子呢!其寓意呢就是你和冷酷的孩子!”
这话一出,惹得辣椒是难得一见地红了脸,几时运气才有幸得一见,辣椒这如本色的面容,真是醉了花儿,羞了草儿,动了虫儿,惹了人儿。
冷酷似乎在此刻都为之一动,闪烁其词:”这.......我......这名字好,我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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