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儿也从洞里赶了过来,都说兄弟情深,就算是伪军,也有着深厚不破的感情;猪儿把地道通道边上的风口一路打开,烟散人醒,大肛从地上清醒睁开眼,顺手擒过江保:”江探长,这次是你送上门的,就别怪我对人不客气了。”
江保哆嗦着身体,颤抖着灵魂:”大肠杆菌,你什么意思啊?我女儿呢?”
大肛邪性一笑,把意想夸张成幻想:”你女儿?哈哈......她已经死了!”
江保抓住大肛的衣襟又松开手,把气闷在肚子里,小声道:”你是怎么照顾我女儿的?”
大肛哭丧着脸,却欢纵着喜:”这我也没办法,只能说明我跟她有缘无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只能是皇军与伪军两颗心在两条道的关系,永远不可能是女婿与岳丈两颗心同条道亲如一家人的关系;可惜了,江探长,这笔账我会算到你头上的。”
雪莲扑在冷酷的怀里晕倒,忽然烟散气通,雪莲在冷酷和辣椒一帮人的复苏急救下活了过来,一看是冷酷和辣椒他们,便激动地哭了起来:”你们快救救浅水滩和咱们雪莲岛,他们被日本鬼子包围了。”
于此,冷酷和辣椒便带着冷月村的民兵队向地道里深入,冷酷打开了他脑海里的巡航定位系统,精确地判断出了浅水滩的方位,一路狂奔追杀。
随着江保的逃窜,大肛也是闻起一股风的惊悚狂奔;冷酷模仿着狼狗的叫声奔跑,给鬼子兵产生了错觉,再加上风口打开吹熄了火把,洞内一片漆黑。
日军大肛部约有近二百人的队伍,在洞里调转本就有些费劲;一时间踩踏死伤一片,大肛在众伙的保护下方才挤出了一条血路,跟随着江保奔跑的身影一路前进,方才找到了出口。
大肛边跑边喘着粗气:”你说他们父女是属什么的?怎么都这么能跑,还好,把咱们也带出了洞口;看来能跑,在关键时刻也能救命,这地道是再也不能来了,简直可怕得要人命。”
就在这稍一停顿间,冷酷携着虎狼之师便杀到了,在后部的日军一批批倒下,瞬间已有数十人伤亡。
冷月村的民兵越战越勇,踩着日军的尸体飞刺向逃亡的日军,一批批又倒下;由于日军太过拥挤密集,跑不快且又难回身,一来二去,民兵队便在毫不费吹灰之力之下,以小胜大以少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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