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慢勾着刀把,想以其人之计还治于其人之身,辣椒一步步地靠近,又一步步地后退,一步步地晃向左,却又一步步地晃向右,瓦解着金钢止那阴谋的攻击。
只见金钢止咬着牙,抿着嘴,把眉毛往下一搭,脚大力地拖勾而出金钢肚上的刀飞向妞妞,妞妞掀衣而挡向那血渍的飞溅,再一把包缠住了那把钢刀。
几乎在反向力的静止瞬间,妞妞便又大力地把刀反向钉向金钢止,追魂夺命而去,把这种防守转攻击链接得无缝。
妞妞蜷缩着身子,举着刀奔跑向前,金钢止见状拔腿就跑,妞妞知道这样死追是无用的;于是便动了一下脑,改变了策略。
只见他用莲花掌狠力推向刀柄,刀加速向前飞去,妞妞用布衣缠刀作着掩护,一个跳弹加空翻跃起,越过金钢止的面前,反身两脚向后一推,正与追魂夺命而来的刀相交,刀插进了金钢止的心脏,金钢止带着无奈的荣誉倒地身亡。
中田把剩余的约十人残兵败将推向前,他用最后的谎言博弈着虚幻的不可能,那些士兵当然也知道中田的信口开河,可现在唯有拼死一搏才会有出路,否则,也是死路一条。
所以他们手举着钢刀,向冷风一帮人围了起来,拉链、痛打、弓皮等兄弟应对着日军的老兵;舞武、讨口、路长等兄弟应战着日军小兵。
几个回合痛快地厮杀下来,日军已是残败得无力再战,只剩下中田一人被围在中间,还剩下几分战斗力,中田环顾着四周,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坟墓,他突然像发疯似地向人群乱挥砍着。
我方正欲群起而攻时,听眼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拦住了大家:慢,大家让我来!
中田仿佛又看到了一丝希望,他眨着眼翘着嘴,似乎要生吃听眼一般,生风带影一刀横劈过去,听眼向后一退,环舞一刀背挡过去,两人力量相当,各自震退半步。
听眼咬牙切齿,一个旋转跃起压劈而下,中田高举着钢刀抵挡,听眼大力地向后拖动着,刀刃与刀刃的摩擦泛起了耀眼的火花,听眼拖过砍刀向中田直捅过去,中田落刀而挡,一脚踢中听眼的裆部,听眼捂裆退缩,中田快速跟上,狠力一刀猛劈下,砍在听眼的肩膀上。
听眼疼痛难当,刀拄着地咬着牙坚持承受着,中田一手架着刀,一手摸着自己肩膀上的伤,笑了笑:嘿嘿,终于是一报还一报了。
还未待中田得意尽兴,听眼便弹打开中田的刀,一个拉环飞划皮了中田的肚子,中田紧咬着刀,把衣服扎在自己的腰上,一把抓过听眼,横刀一抹脖,听眼捂住脖子,血不注地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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