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耳:小伙子,你怎么了?把烟熄了吧!都快把衣服燃起来了。
听眼:哦,不好意思啊!大爷,让您费心了,谢谢您给我说了这么多,以后咱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闻耳:最好是不见吧!见一次难过一次,我真的不愿再看到自己的同胞受到细菌实验之苦,有机会就逃走吧!
听眼:逃?这虽然是在中国,却是在日本人的地盘,我往何处逃啊?
闻耳:只要你想逃,我可以帮你!
听眼:可逃到哪里,哪里都是战乱,没有家,居无定所,还不是如一只流浪的小狗,跟随着哀鸿遍野的尸骨乞怜。
闻耳:孩子,听我的,走吧!出去做个好人,无论何时何地,心坚志不移,终会见光明。
听眼:可我……已经。
闻耳已经把门给打开:什么都别说了,赶紧走,我从你言语中,已经感觉到你还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中国人,快走吧!走了就不要回。
听眼一步三回头,欲言又止,面对眼前这个眼见又不敢认的父亲,他心里很矛盾。
闻耳见听眼还犹豫不决不肯逃跑,便上前推了一把:你快走!
也就是这一把推,让闻耳验证了自己内心的感应~没错,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儿子,因刚才那一按完全触到了他那独一无二的胎记;闻耳笑着,缓步向前,直到听眼的背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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