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保:可妳爹一不会武,二没有蛮力,拿什么去抗日啊?
雪莲:咱们家有钱啊,这么多年,和日本人做生意,总捞着点好处了吧?赚他们的钱,再用他们的钱买武器打他们;这是否就是战略上所说的以其人之道还治于其人之身呢?
江保:女儿,使不得啊,使不得!若让日本人知道了,非把我剐了不可啊!
雪莲:您只怕日本人,就不怕乡亲们,那是因为日本人残忍,乡亲们善良;您不能利用乡亲们的善良去助长日本人的残忍吧?
江保:是是是,女儿您说的都对,我在理论上是说不过你,不过现实是要生活的,咱们这一大家子是要吃饭的,如何把这个家,这个岛村维持下去,不光是联合抗日就能解决问题的。
雪莲:我看您还是太自私了,那么多的乡亲连饭都吃不起,都同意去抗日,为何咱们家就不可以?
江保:正因为是这样才不可以,若咱们也跟他们走一道了,那岂不是也沦落为褴褛乞讨之人了吗?
雪莲甩门而出:我不想跟您说话了,您在骨子里从来都没有看起过他们,但我在骨子里从来也都没有看起过像您这种没有骨血的人。
江保抚在桌子上流泪哭泣:我白费了一番心血啊,经营了这么大的家业为了谁?难道是为了我不久的将来入土之后能带走吗?还不是……。
江海走了过来,扶住江保:老爷,您就别再怪小姐了,她还小,不懂事,您放心,我永远都支持您,站在您这一边,您放心,只要有我江海在一日,我就会用生命去维护着您和小姐,还有这个家。
江保挥摆着手,示意江海回去休息,江海怀着恨意退下~既然这般低三下四也得不到个欣慰的回馈,那还不如……不行不行,千万不能那样干,否则自己就对不起……;江海虚幻神经质地滑过一丝可怕的想法~那就是叛变投日!
还好最后一丝对雪莲的想念让他止住了这疯狂的想法,但谁也保不齐他不会变,他的真心能否经得住情感的变迁?连他自己都没把握。
夜里,显得异常的寂静,所有的人都无法入眠,这样的日子在未来将是漫长;若彼此的思想还不能统一,那最后的沦陷一定是不思进取,那最后的灾难一定是疯狂的杀戮。
小佐被中队长中田召唤:小佐,我可听说咱们派出去的一个班被一个无名小辈给干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