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很是憋气,每次自己一有反应,对方总是联合着说一堆大道理来压自己,怎奈自己听不懂,只得干委屈。
冷酷乘着月色顺着溪流弹滑而下,一路上总是在想着对策去应对道成,甚至于都忘了一路荆棘坎坷。
冷酷回到家里,直接上了施箭者的家拿了他(虎子)回到自家,只见父亲还在酣睡,很是气愤,踢翻了床板。
冷风在梦里正欲与敌人战得欢,突然一阵猝不及防的下坠,仿佛是与敌人同归于尽;在生命走到终点之际,依旧豪迈如喜,这就是冷风态度。
一惊一乍,仿佛是从恶梦中醒来,满身是汗,见眼前站着两个大活人,更是吓了一跳;这连环的惊变表情,不禁让冷酷觉得好笑。
冷风: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有什么好笑的,信不信我揍你?
冷酷:不信,连个梦都把你吓成这样,你有什么胆量。
冷风:你……我刚才梦见在和日本鬼子干架呢,正要杀死好几个,你却……,直摇头大叹扰了个痛快的好梦;转身望着下滑的床板~这也是你干的啊?
冷酷没有回答,而是摆出了一副迎战的姿势,两人拳腿相加,用习惯的方式迎接久别的重逢。
一番较量下来,冷风大感欣慰:不错呀,又有进步了,这次的进步好像还带点领悟的进步,懂得收敛出招,强劲拆招了;照这样下去,过不了几日,你定会超过父亲的,到时,咱们一起上战场杀鬼子去。
冷酷:杀什么鬼子啊!老师说过,练武不是拿来杀人的,是拿来强身的。
冷风:那强身之后呢?国就不强了?敌人都快打到家门口了,你小子居然这么想地,早知你这么自私,当初就不送你去学武了。
冷酷:反正要去你自己去,我是不去的,听说敌人有枪有炮,咱们练的又不是少林功夫~金钟罩、铁布衫,哪顶得住枪炮的乱轰啊!
冷风:嘿,你小子,我都在怀疑你是不是我冷风的种,怎么这么地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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