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谁都不看好的几个混混流氓,如今却担当起了救国救民的道义,真是应了那句话,忘义多是读书人,仗义每逢屠狗辈。
时间不早了,大家也都该散去了,面对一群问题青年,家长们说干了嘴伤破了脑,亦没能给他们找到一个好的出路。
他抱着那把断了根弦的琴,望着躺在血泊中的父母,他咬着牙,冷冷的,没有什么能让他如此绝望地恨。
拖着一条残的腿,爬过战火纷飞的战壕,他用身躯阻挡着敌人的一次又一次进攻,活着就是死去,死去亦要有价值。
毒素在他身体里游走,他屏气凝神,把毒素积留在身体的某个角落,去养那些有备无患的残缺,欲以其人之道还治于其人之身。
泪水在他的脸上不停地流,他不承认他哭了,他不想承认自己在流泪,因为他早已觉得自己的泪水已流干,若勇敢地哭出,那就是认输了。
他横腿一搭,拦住了敌军的去路,敌人看都没看他一眼,拔出了钢刀向他的腿砍去,他以闪电般的速度抽腿折刀,令人晃花了眼,令人大开眼界,令人刮目相看。
偶尔的一场小胜利,也会让淳朴的村民们开心上一整天,他看着乡亲们脸上的笑容,醉了,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搂着他的腰,走在烽火弥漫的山岗,她更像个男人,他更像个女人,豪迈与羞涩间,就在野花绚烂的季节,妆点着整座野蛮的大山。
他的怀抱到底有多宽广,人们总在狭隘地猜忌着,在要心中有爱,胸中有志,那些大是大非终能将同样善良有着大爱的人们向往。
他孤身一人,深入虎穴,为了探得一手情报,他宁愿奋不顾身,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在情义面前,他总是显得非同一般地凛然。
他也有累的时候,可从没有歇下来的意思,有人会说,他这又是何苦,拼搏了半生没有个名和利,而他总是会爽然一笑,把那些身外之物置之于脑后。
雪莲岛上的花正在盛开,他紧握着血炼刀苦修于武艺,不为别的,只为那一股执著而无悔的理想,在热血沸腾的年纪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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