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新婚第二天,新媳妇是要来给公婆敬茶的,然而昨晚以折腾的情况来看——
沈墨衣别说是新婚第二天,就是第三第四哪怕是第五天,都有点够呛……
强自撑起眼皮,想要起身的沈墨衣被身体各处,尤其是下/身那里传来的酸软感,忍不住朝床边站着的一脸神清气爽吃饱喝足模样的叶英翻了个白眼,哪怕他看不见。》乐>文》小说.しxs.
男女纵/欲过度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同样都是来了那么多次,为什么叶英就如此精神抖擞,她却和一条晒干的咸鱼没区别?
这简直太不公平了!
这种愤懑即便叶英各种伏低做小,也没能减轻分毫。
叶英俯身亲亲她:“夫子还难受吗?”
沈墨衣老脸一红。她发现她已经不能直视“夫子”这个称呼了,昨晚叶英无数次喊她“夫子”却做着下流的事……
叶英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从她骤然急促的呼吸却听得出,沈墨衣在害羞。
这个认知让他心情愉悦,小猫似的用高挺的鼻子蹭了蹭沈墨衣的脸颊:“昨夜是叶英太过孟浪,夫子今日还是不要下床了。”
沈墨衣翻个白眼:“你还知道自己太过孟浪啊,后面叫你停都不得停。”
叶英低笑:“夫子语言与身体的意愿不一致呢。”
沈墨衣“呸”了一声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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