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他只好找了个地方将马拴好,然后紧跟着走了进去。
酒足饭饱之后,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严良带着云溪找了一个客栈,可是客栈内却只剩下一间客房。
“两位公子反正都是男人,不如就将就着挤一晚,今晚住店的人实在多,只剩下这一间房了。”客栈的掌柜的对着他们和缓笑道。
严良沉默不语,面无表情。
云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最后无奈道,“算了,我们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不用了,公...子。”严良笔直的站在那里,面色严谨、语气恭敬的开口道,“时候不早了,公子早泄歇息,我在外面守着公子便好。”
“你不睡?”
“保护公子才是最重要的。”
好吧,有了严良的守护,云溪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踏实,而且连续赶了那么多天的路,她确实很累很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们就上了一艘南下的客船,挺严良说要做一整天的船方才能到达下一站,于是云溪上船前给自己备了不好的干粮。
吼吼,委屈了谁,都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胃。
船上除了他们,两名船夫之外,还有十几个商人,一整天,船都十分安稳顺畅的行驶着。
云溪坐在船边看两岸的风景,严良就像个雕塑一样,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让她想起了自己在现代喂养的一只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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