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赵凌天一身青蓝色的长锦衣裹于身,头发也是随意的绾在头顶,有那么一丝丝的凌乱,再加上他嘴角时常上扬的邪魅弧度,使得他整个人看上起更加痞气。
他十分自然大方的在房间里走动,好像这里不是女子的闺房,是他自己的卧房一样。
“云溪,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我知道你并非真心想做沈湛的侍妾,是他毁了你,我今天来,就是要带你离开这里。”
这位仁兄不仅力气很大,连说话的声音都很大。
云溪随即用手紧张的捂住他的嘴,然后对他横眉怒眼的提醒道,“喂,你小声一点啊,被人听见就糟了。”
况且隔壁的秋灵还有偷窥癖,若是让那个小践人看见她的房里有别的男人,那她以后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
本来她在府里的日子一直不顺,最近才刚刚有所好转,谁知竟突然冒出这么一个男人,带她离开?姐才不要离开。
姐的任务还未完成,就这么走了,白衣男子输给她的冰气还不得把她给折磨死?
再者,姐就算没有任务在身,也不会和你走!
云溪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为了堵住赵凌天的嘴,自己的身子几乎是贴在他的胸前的,难怪这位仁兄如此老实的站着,原来想占姐的便宜。
云溪瞪了他一眼,随即和他拉开一段距离,同时郑重的表明道,“我不走,我哪也不去。”
“为什么?”赵凌天一脸的不解与受挫,他不解的追问道,“这个镇国府有什么好?跟我走,我让你做我唯一的妻子,何必要在这里做别人的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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