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芪拍了拍腿上的尘土缓缓道：“你的权限不够。”

        “权限？你和我说权限？！！”

        姜栋焕将拳头捏的嘎嘎作响道：“既然这事军部派人参与了，为什么还要派我去？你们把我当什么？傻瓜？白痴？随意可以抛弃的棋子？！”

        “注意你的语气！”黄芪冷声道：“你的任务就是服从命令，什么时候你有权力参与和质疑上层的决定了？”

        “命令？任务？”姜栋焕呵呵冷笑两声道：“为了这事我被逼着亲手杀了我的妹妹，我十几年没见过的亲妹妹！”

        “蒋欣欣的任务不是我们安排的，她的暴露也是没有预料到的，这事你和我说也没用，我会和军部沟通的。”

        姜栋焕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动着，面目狰狞地看了黄芪默默不言，过了许久后才恢复了平静咬牙道：“请求下一步指示。”

        “全力配合林世勋的行动，揪出他的上层，你的任务也就快结束了，记住，在接到命令前，严禁伤害林世勋的生命安全！”

        姜栋焕深吸几口气，双手的拳头紧了又松，往复数次，终于沉声道：“我知道了…”

        “你应该明白的，干我们这行随时可能牺牲，不论是你，还是我。”黄芪静静地盯着姜栋焕道。

        姜栋焕闻言忽然一笑道：“啊…是，说的没错呢，我知道了，那么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

        黄芪看着姜栋焕消失的背影久久没有言语，直到背后一道声音传来。

        “他的精神状态已经不再适合这项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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