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他们要求团结一致，互相关爱，共同努力，振兴国家。”

        “这太普通了。”黄芪表情严肃地说道。

        “是的，太普通了，甚至随便一所小学都可以这么喊口号，实在是平平无奇毫无亮点，可为什么他们还会聚在一起？”

        “他们对你提出什么要求没有？”

        姜栋焕摇了摇头道：“完全没有，自由地就像街边的扑克摊位一样，什么宣誓，集体教育，理念灌输之类的洗脑行为完全没有，甚至利益交换，密谋谋取暴利的动作都没有。”

        黄芪犹豫了一下道：“可能你接触的还不够深，没有取得他们的信任，再等一段时间看看。”

        姜栋焕点了点头道：“不过从他们聚会聊天时目中无人极度自我的口气中看，好像是要挑起南北战争的意思。”

        “为什么这么说？”

        “有不少人在谈论战时经济如何如何之类的，虽然我觉得是夸夸其谈，但也有这种可能性。”

        黄芪轻笑一声道：“战争？这哪里是那么容易就打起来的，虽然最近半岛局势确实有些紧张，但还没有到发动战争那种程度，比起巴尔干那边来说好多了，起码没有极端宗教问题。”

        “还有就是关于郑秀晶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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