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妖蛾子,你给我站住”成浚有些艰难的爬起来,急道:“林夆,听我说…”
黑衣年青人如一道青烟般诡异消失,成浚爬起又跌倒,向那黑影追去,“林夆,疯妖蛾子…”
“你如果想见到我,今晚义渡柴火巷!”黑衣人身后撂下一句话,只剩下成浚一个人。
“林夆,林夆…”
“这孩子?”大婶一进屋就感到屋内一股阴风而过,看到成浚脸上冒起了豆大的汗珠,紧皱眉头,脸上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嘴里不停地喊着“林夆”
“小成,孩子!”大婶伸手摸在成浚额头,忙抽回了手指,吃了一惊,“妈呀,这娃儿!汗洗满面,却寒气赫人!”一时没了主意,朝屋外急喊道:“老赵,老赵…”
她这一喊,成浚也同时被惊醒,他睁开双眼,见大婶惊悸地望着他,原来自己竟是做了一个梦,而全身也被汗浸湿。
“孩子,你这是怎么了?”大婶问道。
“做了一个梦。”
“梦?”一进屋就遇到一股阴风而过,而成浚全身寒气慑人,大婶不免有些疑神疑鬼,“我听你嘴里不停地叫着一个人的名字,难道是?”
“是林夆。”
“什么,林林林夆……”大婶瞪大了眼睛,一时嘴角都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啪”这时,大叔也正好进屋,也同时听到了成浚的话,手里端着的一个碗竟被惊落在地上,打碎了一地热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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