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凉薄又带怒气，言语中皆是命令的口吻，“把眼睁开。”

        莫苡菲颤颤巍巍地睁开眼，便迎上了男人如墨般深遂的眸子，他嘴角轻勾的弧度，让她恐惧的心情如同灭顶。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韩少城，入目便是那漆黑透亮的皮鞋在轻轻摆动，下巴被冰冷、干硬的皮鞋轻轻摩挲着，她虽然很想伸手抚开，可是她不敢。

        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的，她看见他透亮的皮鞋上已浸上了水渍。

        “擦干净！”

        还是那样淡漠的声音，莫苡菲慌乱地抬起颤抖的手，用衣袖去擦他的皮鞋。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韩少城什么都不说，这最让她恐惧，是打是杀总要给她个了断的好。

        她一遍一遍地说着：“城少，对不起！城少，对不起！”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韩少城起身，嗤笑了一声，语调抑扬顿挫地道：“对不起？你怎么对不起了？”

        他在她的身边绕着走了几圈，蓦地蹲了下来。

        他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让她抬起头，一手抓起地上的照片在她脸蛋上轻拍，目光对视着她，反问道：“菲儿，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莫苡菲出口的声音已是哽咽：“对不起！”因为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她还能说些什么，反正东西她已经给别人了，要东西没有，要命有一条，要怎么罚还不是他说了算。

        韩少城讨厌她这么两眼泪汪汪的模样，“惩罚都还没开始，闭嘴，不准哭。”

        莫苡菲紧闭着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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