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睛看丁烁,也显得很不满,神情中透着一丝冷峻。
另外一个叫什么刘部长的,朝着丁烁哼道:“你就是丁烁?真是见面不如闻名!你也太过分了,不愿意让厢房,那就不让好了,为什么要出手伤人呢?”
“没办法啊!苏书记,各位领导,这个丁烁听说很有背景,在沈海市有民间书记的称呼,****上,白道上,甚至是红道上,都有不少人物听他使唤。所以,才这么嚣张!不过吧……”
巴奈特说着,话锋一转:“他再怎么嚣张,对上了苏书记你,那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啊!这种人啊,就需要你出马,好好治一治,要不然都会无法无天,危害社会了。我听说,民间可有不少人对他怨气很大啊。所以,必须要打压,才能让沈海市的社会显得更有法治,更和谐。”
这个洋人看来真是深谙华夏社会的溜须拍马和打压他人的技术啊,说得还真有水平。
那个苏大钊虽然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做到喜怒不形之于色,但也禁不住从眼神里透出一种惬意。看来,他很享受巴奈特的拍马。
接着,巴奈特竟然将话头指向了曾月酌。
“曾局长,我也为你可惜啊!我这一看你,就知道你是正义凛然、刚正不阿之人,为什么却受到丁烁这种小人的摆布,做了他的女人呢?难道真是跟贵国说的一样,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现在也看见了,像丁烁这种不正派的人,苏书记已经开始叫人处理了。你还是赶紧跟他撇清关系,站到正义的一番吧!这样子的话,就算你不能保住副局长的位置了,但还是大有可为的。而且,我也愿意跟你做朋友,携手同行呢!”
这可恶的洋家伙口若悬河,越说越没有边际了。
曾月酌非常厌恶地看了他一眼。
丁烁嘿嘿一笑,歪着脑袋说:“巴奈特先生,你这是找到了大靠山,以为有个********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是吧?”
巴奈特怒哼一声,对着苏大钊说:“苏书记,你看到了,这小子是多么猖狂啊,这完全就不把你看在眼里。我相信,你要是不在这的话,他一定会打我的,他……嗷!”
忽然间,巴奈特惨叫了一声,整个人竟然就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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