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为什么不向省局咨询？目光短浅啊！还能不能设法补救？”

        “恐怕不行，教育部门也特缺高水平的英语教师。”

        “老王，是不是你对竺玲有成见？早就有人反映东海县邮电局领导使竺玲受到了种种不公正待遇。”

        “这是哪里的话？你们上级领导可不能相信道听途说？”

        “还道听途说哪？卫局长的女儿就在你东海县邮电局工作过，卫局长可以说对你们局了如指掌。”

        ……

        东海县高考录取率远远低于全省平均水平，应届高中毕业生高考除县中外，乡镇中学高考常常遭遇剃光头的尴尬局面。为了提高东海县高考录取率，东海县教育局在东海县教师进修学校筹办高考复习班，吸纳全县优秀的高考落榜生，招收了文理科考生各两个班。高考复习班当然选调全县高水平的各科任课教师，竺玲找到教师进修学校的两位校长，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并谈到了自己的家庭困难，两位校长正愁找不到能胜任复习班英语教学的老师，得到了当年徐州地区的英语高考状元来任教也不免喜出望外，双方一拍即合，竺玲借调到教师进修学校来教高考复习班两个理科班英语。

        这一年高考英语50%记入总分，复习班的大多数学生虽说都学过英语，但是基础仍然很差，李林、陈德宝、阎红这些竺玲在石榴中学教过的学生刚巧还在竺玲任教的班里，这些学生的英语相对而言还算比较好。一个班七八十人，英语基础参差不齐，要适应高考，必须教授高中英语代用课本，从提高东海县高考录取率着眼，复习班领导又提出重点培养中上尖子生的要求，所有这一切都给复习班的老师制造了难题。

        “章成考，你说说这堂上的是什么课？”

        “英语课。”

        “那你为什么在英语课上做数学练习？”

        “对不起，竺老师。我只是想考上大学，但是并没有影响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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