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真的太嫩了！”小衣轻声道。

        “林默涵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会有如此的顿悟？”

        小衣看了看程进，把林默涵说的话，都说了！

        程进听完后，过了一会儿才说：“小衣，高媛那个女孩子的性格太暗，我不建议你跟这样的女孩子做朋友！”

        小衣愣了下。“你觉得高媛性子暗？”

        程进点点头。

        “你怎么会这么感觉？”

        “直觉！”程进道：“她这种人，平时看着挺好，也很为人考虑一旦你得罪她，她就会立刻反扑！”

        小衣怔住，她想起那天高媛那么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高媛的性子有时候的确是很倔，也很不太喜欢说话。

        只是她没想到程进会看的这么准！

        整个晚上上课的时候，小衣都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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