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没错,错的是女儿。若非女儿骄纵跋扈惹了战王的不快,您不必用红鞭责罚女儿,妹妹也不会污蔑女儿,让女儿伤上加伤。”她柔柔地说着,纵然没有一丝力气,仍旧坚持着。
而这话让皇帝睁大了眼睛。
不可思议的话从他嘴中说出:“傅大人对你私下用刑?”
周国有明确规定,不能私下用刑,即便是家法。
傅清凌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皇上产生诧异,进而询问。
傅程宁老脸没一点变化。
先磕了两个头,随后才不急不缓地说:“臣教女无方,这才导致了她骄纵跋扈毁了与南国的亲事。自知对不起皇上,遂启用家法,以告皇上威严。”
皇上的心思难以揣度,他也最讨厌别人揣度他的心思。
听傅程宁这么一说,不高兴了。
“傅爱卿,你明知朕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揣度,明知故犯你什么意思?”
傅程宁心下一惊,又磕头。
正准备解释时,傅清凌开口了。
“皇上,您别怪爹,他也是怕您恼怒,连累了应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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